星期二, 8月 18, 2015

這份工作是志業,前輩、師傅、老師不厭其煩提醒正義與公平,因為畢業後每天、每一秒會看到這世界無盡的不公不義。而這世界也充滿滿嘴公平正義的主管、政治人物、權勢者、既得利益者,認兄弟、姊妹、乾爹、乾媽攀關係,穩住地位,不公不義謀取私利,受到別人挑戰,就回到動物本能───吃掉對方、消化成糞便。

喊公平正義非常簡單,因為打開網路,每秒就有一萬筆留言,但每一秒,也有兩萬筆重新詮釋,加工事實。每個人都是知識份子,言之有理、精闢見解,每一個字充滿仁義道德,不過,字句拼成鋒利刀片。脆弱者的淚水再變成排泄物。

自以為是、聰明,偽善、荒謬、虛偽就跟資訊爆炸一樣無盡下去。

雖然網路時代人際關係讓這世界變得很小,但也製造無數複刻「真相」版本,真相總是「別人說」。故事主角流淚。這世界又多了排泄物。

有人為了終結,跳樓自殺,被說成龐克。我不想、不願、不敢做,只是在旁邊看,因為有愛我、我愛的人,還有期待的愛。但我一直體會想像,用自己生命去毀滅另一個生命的心情,用自己生命去控訴這偽善的社會,用自己生命告訴身邊的人是不公不義,最簡單的方法,與這世界決裂。

憂鬱、恨永遠沒有出口,因為每一秒還有三萬筆圓謊繼續讓這世界運作下去。龐克的本質也包括毀滅,走向出口的路程,總讓人暈眩,無法分辨自我毀滅、毀滅世界的差別。

講這麼多廢話,因為聽到朋友的朋友跳樓,他不是龐克,是中規中矩上班族,每天運動保持樂觀。

他的自殺,再次觸動我對這行業的不滿,更對於這世界的無限寬頻感到無力,即便樂觀說著幸福與愛的故事,但永遠有五萬筆謊言與圓謊,吸引更多人點閱。

至於資源回收桶的儲存空間也是無上限,以同樣邏輯運算。滿地排泄物都不及這些噁心感。

跳樓永遠無法解決問題,千萬不要自殺,出路,就是摧毀這個世界。

(噁,我也應該早點睡,利用白天,把排泄物灌倒某些人肛門裡,改變文字風格)

星期一, 7月 27, 2015



30歲以後很大決定是實踐社會運動,在職場上自然面對壓力,這壓力讓我每個星期都做噩夢,今天早上的夢最讓我驚恐,夢到在某個辦公室還是工作室,被兩個人欺負、精神霸凌、肢體威脅(其實小時候我是廣義的被霸凌者),我揮舞著大垃圾桶反擊,前段細節想不起來了,有些人關心我,但我把兩個板手插在短褲口袋,想一了百了,金屬板手可以對人腦做什麼?不用詳述了。


夢中的我前往霸凌者的老舊公寓,每次都會夢到很奇怪房屋結構,公寓後方有共通的公共陽台與走廊,地板是傳統小紅磚,有無數木門可讓我打開,進入陰暗的室內,但室內結構卻不對襯,有70年代設計風格的石扶梯,有無法理解的室內公共小桌,走廊有不知道是哪一戶使用冰箱、廚房,看起來很醜的木牆,這是公共宿舍還是迷你版的香港九龍城寨?

雖然幾個月前的夢境,我曾進入類似公寓,爬到木造樓中閣樓,但今天凌晨的夢境,我選擇在公寓後方的公共陽台與走道鬼鬼祟祟移動,趨著身體攀爬生鏽、掉漆的鐵窗,爬越高,越容易看到公寓後方是個潮濕、骯髒、不斷滴水的後巷,就跟這城市一樣老舊。

夢中似乎沒有地心引力,我可輕易爬到頂層外牆,雙手抓著頂樓的外牆,眼睛探著頂加屋內看,發現有三個較大房間和一個大通鋪空間,霸凌者住的地方也很簡陋、凌亂,堆滿箱子,我發現沒有可以隱藏的地方。

已經是涼風的夜晚,大概晚餐剛過,這個城市家戶點起燈光,遠處的客廳傳來電視聲。

我的雙手攀著頂樓加蓋外牆,硬著頭皮翻進去,卻被大通鋪的女房客撞見,四眼相望,奇怪是,她沒尖叫,燈光陰暗,我默默躲在角落,其他大通鋪房客陸續回家。我還看到一位關心我的男性前同事,似乎許多人知道我的存在,而霸凌者未察覺。有一位男性惡霸身材很粗勇,似乎是老大,我鎖定他準備下手。

我蜷曲身體在大通鋪的角落,還有人睡在我眼前,直至深夜,拿著兩個板手準備對付他們,但對方有三、四人,在夢中我還想像待會進去粗勇惡霸房間內(這是什麼詭異空間感...),怎麼有效率、安靜擊碎對方的腦意識與生命,而且避免傷到無辜者,深怕板手落點、角度不對,讓對方尖叫,失風。心想:幹死了!沒有帶夜視鏡,結果我就醒了...沒發生血腥暴力畫面。

醒來,長嘆一口氣,不知道下個噩夢是什麼...

其實國中還高中時期,最可怕的夢境是我跟木乃伊一樣,被放置在一個金屬膜裡,皮膚只剩一公分的寬度可以呼吸,金屬液體開始灌入模內,我就醒了。另一種夢境是又是迷宮,我在一個無盡的四通八達又方正的下水道,也就是無限延伸的井字走道,這個下水道不會讓人感覺陰暗,因為遠方總是有曙光,但我永遠也無法走出迷宮,不管如何奔跑,曙光就是不會變大,聞不到新鮮空氣,奔不到出口。為什麼我的腦意識充滿迷宮呢?

我發現大概三至五年才出現一次淫慾之夢,但沒有結果,醒來只是空虛

星期六, 11月 22, 2014

一次又一次,不斷自責工作草率、輕忽、隨便,造成這一攤死水,差

同時最近七個多月,看國民黨台灣選舉造勢場景、製造激情方式,還有連勝文候選人老爸連戰不斷失言,強調父子倆不是權貴,我才慢慢理解,連家這類台灣幾大政治家族的親朋好友們,在阻止勞工、階級意識啟蒙,最近他們公開反對左翼運動

雖然台灣低薪問題沒讓大眾一無所有想革命,但現在起薪等於25年前起薪,連法國經濟學家皮凱提都驚訝「GDP跑哪去了?」現在首都1棟房子價值等於27年前15棟房子,有錢人在精華區囤屋,獲利高房價,雖然十幾年來房價有升跌,但總體趨勢上揚,雖然房地產GDP只約佔1%,但建商說房地產火車頭產業,影響政府不要打擊房價。還沒淪為街友的孤寡鰥獨住在1~3坪的小隔間、破屋,靠救濟、補助生活

這一切不滿,在三月太陽花學運爆發,群眾佔領立法院,連帶影響兩岸服務貿易協議、兩岸政治談判

連戰痛批太陽花學運學生街頭鬧事,連勝文呼喊要反對佔領運動的民眾支持他

但眾人慢慢發現,去年四月,連家投資的永豐銀行與市值6兆6千億元的中國工商銀行簽備忘錄,有效期限一年,中資將會入股永豐金20%股份、交易金額約200億元,將是兩岸首例。太陽花學運卻擋下了兩岸服務貿易協議,也影響這這樁金流、交易、還是交換的生意?

連家親友的兩岸生意,從2005年所謂破冰之旅後一一浮現,從武漢生技廠賣藥、健康食品,到南京開銀行、上海買醫院、吉林投資有機農業區,台灣農業技術還被懷疑流到中國,家族開設無數公司、海外公司、孫公司,透過香港投資中國壟斷性的臍帶血事業,家族資產可能數百億元,難以估計

馬英九恨連戰牙癢癢,因為連戰也壟斷了台灣與中國的官方溝通管道,馬英九無法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歷史會面,連公子卻已經和習近平握手、搏感情。最讓人不敢想下去是,這個非正式、資訊極不透明的外交管道,不知有多少暗盤

面對勞工的經濟問題,這位候選人與國民黨提出解決問題主張卻是更開放投資障礙、鬆綁法令、吸引外資、開設法外之地自由經濟區、簽署東亞的自由貿易協議。這候選人沒提出什麼特別經濟方法論,就是關鍵字拼拼湊湊,為了表現挺勞工,吹牛自己可以遊說其他企業、資本家為勞工喬加薪。

最近,對經濟黔驢技窮的馬政府也打出亡國論述,說自由貿易協議能救台灣經濟。但無庸置疑,中國與台灣進行自由貿易,連家等橫跨兩岸的大家族將是早期獲利者。難怪,連勝文喊要簽自由貿易協議,也比其他人大聲

富者愈富,貧者愈貧,就是階級問題,社會分配不均

但最近看國民黨造勢活動,在某場以軍眷為主體的造勢晚會上,看到一位拄拐杖老兵臉皮皺巴巴,緩慢走上二樓看台區,身旁的與會者清一色是老人,大家都在想,連戰等一下會不會說要再發軍公教年終慰問金。連爺爺先消毒說台灣沒有階級,強調現在是民主祥和社會,階級是18、19世紀的老套,要記取過去20年繁榮,這套方法過去都很成功,接著抱怨兒子被罵權貴

此時,我深深體會什麼叫權貴,選舉造勢原來在消滅階級反叛的想法,而且大部分支持國民黨的選民不會在乎權貴,因為他們相信這樣有錢人有國際觀、懂財經,也許可以救經濟;連家這類家族口中也聽不到「重新分配」四個字

台灣人仇富,恨富人、政客態度,不願重新分配、一毛不拔、坐視壓榨、不僅享受權貴,還世襲,世代壟斷利益。階級不流動。共體時艱永遠是窮人的義務。但連家選舉主張都在讓民眾遺忘這些事,在選舉舞台上要民眾不能仇富;連公子又不斷與資本家見面、握手、塑造相挺畫面

國民黨造勢活動的民眾臉孔,很多是皺紋深沉,七老八十歲,有眷村老伯伯、奶奶,老兵軍眷、退休公教,也有充滿台灣鄉土味的阿伯、阿嬤,簡直是族群大融合;有些人打扮穿著窮酸,身上有一種苦澀味,而大部分中年人往往是礙於人情要去充數量、湊熱鬧,晚上九點表定時間結束,就要回家,有些人顯然已經失去熱情信仰國民黨,出面力挺與投票只是還人情或給人情。說真的,這些選舉造勢幾乎沒年輕人,中產階級臉孔穿著的人甚至不多

但我開始佩服國民黨,可以吸引到窮人參加造勢活動力挺、投票,又可以利用台灣人想要立足國際的心理與焦慮,化成選舉口號,政權穩固後,繼續開自由經濟區圖利資本家,壓抑基本工資。幾十年來,國民黨與嚐到幾口權力滋味的民進黨,設計出一套不利小黨、多元、另類、邊緣價值的選舉制度,而投票行為膚淺到只是一個政治認同、挺到底,而不是形塑國家應該長相

晚上,國道收費員自救會年輕人到連勝文選舉造勢活動呼喊訴求,可以批判他們去無禮嗆聲,但這群基進社運者有勇氣敢背負罵名,被馬英九總統致詞譴責,晚會尾聲激情聲中,有年輕運動者被國民黨支持者扯頭髮、壓倒在地、呼巴掌

階級對立,歷歷在目,我慢慢感覺,改變連家、改變這類政治家族,是改變台灣的開始,如果走正常程序說理、投書、甚至上街頭呼喊、嗆聲,經濟仍然不公,都沒改變可能,很自然,有人會想革掉權貴的命

星期四, 10月 09, 2014

長官不斷指導我怎麼寫新聞可以批判政府官員,我以為我在仗義執言,想不到長官跟她的好姊妹在與政府官員交易,交換關係,長官不滿意官員給的不夠多,引導我罵人,原來我的正義感只是別人作嫁的工具

星期日, 8月 17, 2014

住天龍國文教區 出門就賠錢

周末下午午後雷陣雨,騎著機車回到家門口那條巷子,車沒停好壓到旁邊的機車,突然,停車格前面那戶人家門打開,一位臉黑黑的婦女出門理論,手一直插著有厚度的腰,走來走去,指責我

讓我意外是,晚上九點,我要牽車出門,她突然開門,說我破壞她的花台,車輪胎上還有碎石痕跡,要我弄新水泥補強。我看著這花台高出馬路大約十公分,黑黑髒髒的,上面確實有一片碎水泥片,輪胎的確也有類似顏色的水泥粉,可是輪胎不是往前撞花台,是車身往右側壓到旁邊的車阿。幹!她到底在講什麼,這麼不合邏輯,當下實在很想叫警察,但我車胎上又有水泥粉塵,實在不敢肯定發生什麼事。

我冷冷對她說,任何事情都有比例原則,也許是我弄的,但我真的想不透妳這麼計較。結果她兒子出來幫腔,說我的機車壓到他的車,然後刮痕,我滿腦憤怒惡狠狠瞪著那兒子。想不到,那婦人又說,早知道下午就在警察來了。

實在沒有時間跟她們扯,我要留下這位母子的電話,結果,這婦女竟然不給,結結巴巴,後來勉強兒子給了電話。

我在天龍國工作的南部人,租在總統家附近的舊文教區老舊公寓的頂樓加蓋違建。考量安靜。但租屋第一天,房東說,「走樓梯的時候要輕輕採,高跟鞋的聲音沒關係。」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社區?我不知道,但出家門,遇到鄰居,會賠錢

星期日, 6月 22, 2014

面對中共紅三代  連勝文家族龜縮選市長

國民黨台北市長參選人連勝文家族,是台灣政壇親中國的標竿,台灣這些與中國共產黨紅二代、紅三代交好的政治人物、富豪,長期壟斷,聚富上百億元,從兩岸土地到開發、投資、股票、金融商品,超乎想像。但對於自己的故事,連勝文閉口不談,總責怪他人抹紅,汙衊他是權貴


太陽花學運時,連勝文說過兩岸服務貿易協議「利大於弊」、「為什麼青年被煽動參加學運」、「可考慮退場」,接著又意氣風發說「要找回年輕人對政治的信任」。但最近連勝文被學運發起人之一陳為廷潑冷水,說許多公民團體質疑連家與共產黨關係匪淺


其實大家講話都太保守了

連勝文可是永豐金前董事,永豐銀行過去幾十年來則是由連戰家族持有最大股份、經營權。去年四月,反服貿運動的NGO還在苦戰時,台灣傳出首宗中國工商銀行參股台灣永豐銀行20%股權的合作案;今年三月十三日,永豐金在南京開台灣第一家分行。永豐金與中國資金流通管道多元,四前年,旗下永豐證券還承銷中國首家台灣赴中國上市企業、揚子江船業的TDR(台灣信託憑證)。

為什麼要講金融?因為連家、永豐合作的中工銀,正是中國五大銀行,總市值175兆元,此後中國代表官方、中共或中共無數權貴及朋友們...等等的金流、金脈、友情支持或投資順暢到台灣;你可以比喻,「過去15年,中國某些莫名資金早已透過各種管道來到台灣,如今這些金流合法化,站在前面剪綵的人正是連戰家族」這群人取得先機,還賺取無數金流手續費

有趣是,永豐銀在中國第一家銀行風光剪綵後五天,台灣爆發太陽花學運,台灣人無比贈恨兩岸既得利益者偷偷摸摸來,這也讓連家銀行新計畫無限期延長,馬政府無法私相授受與中共簽《海峽兩岸服務貿易協議》


某程度,太陽花學運反對兩岸既得利益者,難怪提到中國議題,連勝文總低調不已;面對明天中國國台辦主任張志軍訪台灣「喬事情」,受害台商聯盟、反中本土社團接連要發動抗議、圍堵,連勝文今天只說:希望大家按照制度走,畢竟來者是客。

台灣現在的確是缺錢狀態,很多人說外資、中資可挹注經濟活水。但這句話完全不具意義,更凸顯商人的嘴砲。因為如果中資注入企業,得從王雪紅旗下的威盛與江澤民孫子的上海聯合投資有限公司合作案來觀察,我們還沒理解台灣商業機密技術有無因此被掏空?如果中資投入房地產,那可就完了,因為有更多台灣富豪、投資客會與中國富豪結盟炒房,中資喜愛買陽明山、台北101大樓、台北車站附近土地。台灣人最無法忍受是,中資轉投資選舉,影響政策

用錢買一切!在台灣,似乎只有遠雄集團行賄董事長趙藤雄可以如此豪邁說。但在資本主義的中國社會好像很普遍,想看歐洲城堡,就砸錢蓋一座;想買一座鬼島?好像還有投資報酬率?這是香港人今天的恐懼,也是某些台灣人隱憂的明天

連家絕對是兩岸金融業早期獲利者,因為依據《兩岸服務貿易協議》銀行業部分,台灣銀行在中國則可申請經營台商的人民幣業務;中國銀行則可在台設分行,中國銀行投資上市台灣銀行、金控持股10%,參股金控子銀行比率可達20%


連家的親中,不是思想上共產主義、熱愛祖國,而是無數跟他家一樣的某群人,靠著兩岸不統不獨、資訊不透明的制度下,與腐敗的中國共產黨官二、三代做生意,這種利益都是幾千萬元、幾億元起跳;例如連惠心在武漢開生技藥廠,連家核心幕僚徐立德併購上海瑞金醫院的浦東分院過半股權,至於連家財產是另一個故事,但對此,連勝文總是用抱怨他人的態度,什麼都不說。


星期三, 6月 11, 2014

李鴻源、江宜樺防災都更  為建商優質服務


念完李鴻源防災都更報導後,才發現,經濟組記者在嘴砲,砲防災都更加速都市更新,房價補漲,居民等發財,這些,只是附上去的炒房語言...

李鴻源常說得很含糊,簡單講,他要擬定的專案容積獎勵高於1.5倍,接著把特定老舊社區附近的廢軍營空地,蓋成中繼住宅,政府再「輔導」周邊老舊社區居民都更,拆遷過渡時期,居民搬到中繼,都更案完工後,再搬回新社區。李鴻源規劃全台八個地點,鎖定所謂「6級地震可能會倒」的4000棟社區,其中吳興街一帶被他取名「防震型都更」(真威),那裡的陸軍保養廠則要蓋中繼住宅;為了讓計畫「有效率」,還要編列1億元行政費「輔導」這些都更案。結果有一些媒體炒作,竟然評估4年可以完工...

實務上,一棟1500戶社會住宅政府造價約30億元,防災都更單位500戶、造價約10億元,政府不會編列預算幫私地住戶公辦都更,唯一會花錢是蓋中繼住宅;如果政府「不與民爭利」,那就BOT軍營蓋住宅,把中繼住宅跟高級住宅參在一起賣。至於,李鴻源說要「輔導」居民免於地震災害,對某些居民來說,卻是威脅、要求、督促快趕跟建商都更;而這1億元行政費,其實是政府為建商排除投資障礙的免費服務。

其實,郝龍斌選舉時早就提出「一坪換一坪」2倍容積方案,比李鴻源的1.5倍容積更有開發、利益誘因。建商更不會傻到去選容積更少的都更專案。

此外,李鴻源把老舊社區講得像沒人要開發的沙漠,其實現況,老舊社區早因為郝龍斌2倍容積專案搞得建商遍地插旗,吳興街一帶保守估計有20件以上都更案,最新一個都更核定區(信義路五段150巷421弄)方圓600公尺已有7件都更案,密度不算低,吳興街一帶最大插旗者則是基泰建設(該公司主管也常出現在台北市議會)。

本質上,李鴻源要搞的是無數大型中繼住宅,再由地方政府與國防部共同經營的中繼住宅,並不斷成為周邊社區都更的安置社區,然後地方政府協助更多建商快速完成都更。另一個角度來說,國防部全台擁有無數精華區廢軍營空地,土地設定地上權讓財團開發,違背人民利益。李鴻源規劃的都更中繼住宅聽起來創新,實則在為建商減少原本要承擔的搬遷成本;此外,依法令精神,社會資源有限,中繼住宅應優先安置公共工程拆遷戶及弱勢,目前,華光社區拆遷戶有些都無法入住中繼住宅了,未來中繼住宅入住條件還要放寬標準?

綜合都市計畫與容積獎勵現況,現今都更案除了蓋一般住宅,就是豪宅,像《模擬城市》一樣單調。建商與建築師不會規劃住宅區允許使用的幼兒園等公共設施,因為回饋社區所獲得的容積獎勵與開放空間容積獎勵差不多;回饋社區成本高,做假綠地、假開放空間成本低又可以拉抬房價,所以、當然,都更案不會有太多社區需要的公益性,結果又把都更社區旁的廢軍營空間規劃做都更中繼宅,這會不會太浪費?

張金鶚開口閉口都說都更案要以和為貴,但沒有財富公平、合理分配、資訊公開,住戶與建商就不會有和平;有些建商利用資訊不透明,養套殺居民,雙方溝通不足,民權紛紛抬頭,實際上,都更案期程從4年到20年都有。那些評估4年可以完工的記者、政府官員,是在幫忙炒地?

都更制度出問題的是容積獎勵、人與人利益拉扯,絕不是行政流程,難道政府1億元行政費就就可以把這些擺平?更何況那1億元還是我們的納稅錢!